冷落的严霜华,她的眼中闪着一道道的精光,最后湮于沉寂,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平心而论,若她是男人,第一时间,目光也会放在长相气质最为出众的人身上,就像她不时地,会情不自禁地盯着俊朗的男子看一样。
她可不想自己出力,却反而给他人做嫁衣。
别看她琴棋书画一道不通,可在舞蹈方面,却是有些天赋的,本想着让严霜华为自己伴奏,现下却是没了这个打算。
杀手锏自然是要在关键时刻才能用的。
想到了外面的天气,刘贵嫔不由叹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恩宠,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将知书叫了来,令她附耳,“你去,给本嫔去裁一套精致出奇的红色舞衣来,最要紧的就是缥缈、魅惑这四字,可懂?”
知书犹豫,“姑娘……主子,您这是要……要去邀宠?”
听到最后二字,刘贵嫔脸色沉了下来,“不然呢?皇上夜夜歇在凤仪宫,简直不给我一条活路,这后宫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帝王之恩!可都一个多月了,我见过皇上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我别无选择!”她自是晓得,邀宠献媚,自来为人不齿,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后宫的高位,不论是郗齐光还是严霜华,容貌都要胜过她,她没有这样好的先决条件,也只好另辟蹊径。
刘贵嫔眯了眯双眼,“你可还记得曾经本嫔学过的胡旋舞?那种舞衣,给你足足五日的时间,带着针黹上的好手,可能赶制出来?”
知书咬着唇点点头,“奴婢勉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