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了,没见着珠冠下的脸,不知道她是圆是扁是胖是瘦。
自然,也没圆成房。
都说他这媳妇痴傻拙胖,和他的梦中人差了十条河不止,他是不想见的,但没办法,他惹毛了他爹。老子放话,他再不回屋,就把他腿打折,穆溪白没办法,只能回去看看。
天色近晚,夕阳半坠,被橘色光芒笼罩的院子很冷清。听说陶善行惧生,特地让赵姨娘把在里屋服侍的丫环婆子都撤了,只留些外院洒扫的粗使仆妇,这个时间园子里没人,只有饭菜的香味袅袅飘出,又听说她口味独特,喜欢自己在小厨房里开小灶。
真是个麻烦人,小门小户的还挑剔起他家伙食了。
穆溪白对她的印象更差了,悄不作声地进了内院,把观亭留在外头。
内院更安静,正屋前有几丛花,花下放了张秋千,有个年轻的小媳妇坐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荡着。她穿半新的家常袄裙,罩着件藕荷色比甲,石榴红的百褶裙,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拿着小石杵,正不紧不慢地捣着搁在腿上石盅里盛的槟榔芋。
穆溪白轻咳一声。
听到响动,她抬起头,水汪汪的杏仁眼眨了眨,眸中泛起丝疑惑,没有吱声。
陶家穷,听说只陪嫁了一个人过来。穆溪白估摸这小媳妇就是陶善行的陪房,小模样长得倒是不错,懵懵地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看起来很好骗。他想了想,从随身荷包里翻出两块碎银,递到她的面前。
“你是陶家五娘的身边人?”穆溪白将双眉一压,眼里迸出两分威严,拿出当家的姿态。
那小媳妇却只盈盈一笑,脸颊上像堆了夕阳的橘彩,一股子没心没肺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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