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段时日佟水发生的或重要或新奇的时事都记在上头以便她了解外头的事。
“好像是的,近日外头有些风声鹤唳,咱们府夜里巡夜值守的人都添了一倍。”榴姐给她倒了茶来,接茬道。
“二哥信中说,最近佟水城多了许多起帮派械斗,连镇西卫都惊动了,据闻是因红帮帮主叶啸前些时日遭人刺杀所引发的,现在西九坊那块乱得很,各大势力都在彻查此事。”陶善行将信中意思简单概括,又自思忖道,“叶啸?那不是穆溪白拜把子的兄弟?”
“莫非姑爷匆忙离家,是与此事有关?”榴姐也道。
“管他因何离家,总归与我无关。”陶善行把信纸一折,压在了案下,不谈穆溪白,却分析起叶啸的事来,“叶啸手下的船队纤帮掌着山西漕运的关键,上至官府下至大小商贾都要卖他面子,这样的地位可不是江湖帮派能有的,佟水多少人想杀他取而代之?料来遇袭并非稀罕事,只是偏这回闹得如此大,甚至惊动军中?恐怕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争夺。”
不过,和她也没关系。
陶善行就随口一说,转头抛开,自动思考她的营生大计。
————
又三日,穆清海从矿山赶回,屁股都没坐热,就听说自家儿子牵涉进叶啸被刺之事中,当堂气到怒摔杯盏,连派十数人往西九坊逮人。
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月,穆溪白在红帮坐镇,如今叶啸伤势已好转许多,眼见穆家老爷派人来拿穆溪白,二话不话把人给赶了出去。
“二爷,啸哥交代了,帮里的事就不劳您操心,这些时日您也辛苦了,赶紧家去吧。”叶啸的亲随冲穆溪白笑着,然后在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