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我说这位娘子怪可怜的,刚入门就不得夫心,以后日子可怎么过?”有人叹着气道。
咔嚓咔嚓,花枝被剪断的声音。
另一人似乎年轻些,轻嗤道:“你可怜人家什么?一个穷秀才的傻女儿,得多大的造化才能嫁进咱们府?进门就是正儿八经的太太,再不得宠也吃穿不愁,哪像你我日晒风吹起早贪黑做这些粗使活计,也轮得着你替人家着急?”
那人被她堵得讷讷:“我就是说说罢了,你没听昨个儿夜里那些宾客散去时说的那些话,要我是她,估计躲着不敢见人了。”
陶善行还没听过瘾,就闻花丛中一阵窸窣声,猫在花丛里的两人似乎看到了谁,吓得从花丛里爬出去。
“小商爷。”
陶善行听到那两人战战兢兢地唤人,钻出脑袋一看,商时风带着个小厮面无表情地站在长廊正前的庭院中,不怒自威。
“妄议主人,自己去找李妈妈领罚。”他撂下话,并不看犯错的两人,径自走了。
那两人退到一旁不敢辩解,只应声道:“是。”
走了几步,商时风带着小厮忽又停步:“谁?”
长廊拐角处施施然走出一人来,轻轻福身:“小商爷。”
是陶善行。
商时风有点惊诧,看了眼她的身边,确认只跟着个小丫头后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穆溪白昨夜醉在书房的事他当然知道,如今见她独自走在去瑞寿堂的路上,心中了然,并不揭穿,只道:“你已是穆家长媳,这个称呼万不敢当。我与溪白兄弟相称,他长我数月,你也算商某小嫂,唤我小商便好。”
陶善行点点头,听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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