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又舍不得罚你吧。
十岁之时,一朝家变,父母双亡,阴阳两隔,亲人离散。你也从一个收到千般宠爱的娇娇女沦为一介罪奴,进了我的院子。
你在我的院子里呆了五年,五年实在不短,这五年你在我院中是怎么度过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是因为我从来没有低下头看到你,还是因为你刻意不让我看到的。
台上第一遍歌词已经唱完了,细纱纷纷散开。细纱中的美人似乎是也从云中显现出来。
这美人眉如远山横黛,眼若秋波回转,玉为肌,冰为骨。身着白色广袖收腰百褶裙,披了一件薄薄的细纱外衫,周身没有配饰。宽大的长袖随着她拨弄琵琶的手臂,轻轻摆动。头发扎了一个高耸的云髻,发髻之旁,别了一只浑圆的珍珠发簪。
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这分明是天上的仙子,月下的嫦娥,却误落风尘之中。
穆景瑜的眼睛,忽的睁大,真台上的女子,不是幼瑶,却与幼瑶有着六七分相似。
歌词又开始了第二遍,台下已经有人跟着曲子打起了节拍,有些记忆好的的人,在台下跟着吟唱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表演不再是台上表演,台下看,而是台上台下容为一体,音律的,词曲的,心灵的,在若大的厅中回荡。
这不是一场表演,而是一场心灵的共振。今日这一曲,将在
第3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