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感觉到了初秋的凉意竟已渗入了空气中。
张良盯着她看了好一阵,缓缓开口:“马有九色,除红黄棕灰外,还有其他毛色。日前小圣贤庄内的一匹赤马与一匹白马诞下幼子,毛色乃赤白相间。中原白马与蛮疆诸马诞下的幼子,一日千里。若红马非马,白马为马,那姑娘以为,方才提到的这些,又是否可算作是马?”
那日她与子慕等人辩合,所使用的论点便是白马为马,黑马与其他颜色的马非马。云微抓了抓手中的药包,偏偏头,冲张良咧了咧嘴:“……张先生说的是,在下受教了。”
张良的眼神移向院内,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受教了?”斜眼瞥回去,“只怕是姑娘不想反驳吧?”
云微脸颊一僵,慢慢地,笑容如冰雪见了阳光一般从脸上褪去。
“姑娘明明能反驳我,却避开不谈,反而言说自己受教,”张良嘴角浮出一丝笑,嗓音低沉,“你有那么害怕和我辩论么?”
云微不答,沉默地望着他。
“按理来说,姑娘在辩合中胜过小弟子,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又何需胆怯?姑娘这,是讨厌我?又或者是,害怕在辩合中不小心说了些什么,就这样的让我知道了,你究竟是何人?”
手指抓紧了药包,云微抿起嘴唇,目光在他略带嘲弄的声音中一截一截地冷了下去。
“实不相瞒,我对你这个人可是好奇得很。”张良伸出手轻捻着篱笆上的花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初吐的花蕊,点点粉白缀在纤弱的花丝上,“我可是很愿意诱得你说话,也很是期待和你某日辩合一场。可是你的警惕心太重了,”修长的手指轻一用力,花蕊便爆裂开来,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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