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看着他很久。你不必将所有人都置于敌对,他想说,但良久过去,还是成了一句:
“没什么。”
将柴火抱进厨房,云微抹了一把汗,蹲在一边拿起蒲扇开始鼓风。灶里的烟尘四散而出,呛得她不禁咳嗽。
丁胖子站在灶台前一个人掌着三个炉子,手一扬,再扯过一个盘子迅速接住下坠的青瓜,往桌面上一送,放开嗓门叫道:“传菜――”
石兰飞速地穿过门口走进来,端起那碟炒青瓜就走了出去。
厅堂内各桌上蒸气腾腾,门口却拐进来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踏进了客栈里:“哟!很热闹嘛!”
……一片不改的喧哗。客栈内的人们吃饭的照样吃饭,传菜的照样传菜,扇火的照样扇火。
来人尴尬地笑笑,只得接受自己被晾在一边的事实。
那边的云微费尽力气终于在已成滚滚之势的浓烟中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恰逢丁胖子问她:“靠在门框上那是谁,有些面熟?”
云微艰难地开口:“盗,咳,跖吧。”
丁胖子大手一挥:“让他站着!”
于是盗跖便杵在门框边上杵了整整半个时辰,眼睛死瞪着背对着他的丁胖子,而后者岿然不动,淡然地掌着他的三个锅。
等到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丁胖子才朝盗跖走去。而盗跖故意装作没看见,自己钩起一壶酒往边上的一个碗里倒,丁胖子见状毫不犹豫地调头就走。
“哎哎!”盗跖见丁胖子走开去,装也装不下去了,只能伸手把他拉回来。丁胖子背对着一脸不情愿的盗跖,面上隐隐浮出一点狡诈。
姜还是老的辣啊,云微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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