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道:“好生照顾姑娘。”转头飞快地走了。
翌日晚,阿梨早早的就到了偏厅,中原人吃饭都是在一个独立的屋子里,有些人家会在屋里摆上一组雕刻精美的座屏,而这厅里,除了两张凤鸟漆案,就只剩下四面木壁了。
阿梨坐下,又站起来,不时吊个脑袋看看门口。终于,走廊转角处出现了阿梨期待的身影。李牧一袭便服,全身上下无一丝绣饰,一派清致淡雅,兰芝玉树之态,不愧是太傅之子!阿梨忙含笑相迎:“李兄!”
一如既往地,李牧见到阿梨的第一句话就是:“身子可好些?"话说出口才觉不妥。
“好了!"阿梨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忽而想起冬儿说的昨夜之事,霎时桃花匀面。
李牧吞了吞口水,换了个话:“等很久了吗?” 李牧早就看到了阿梨的脑袋,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没!阿梨也才刚到。”她当然不会承认。
正好小兰跟冬儿端着食案过来,李牧不大自然地招呼阿梨,道:“坐吧!"
不大的偏厅里,此刻沉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咀嚼声。
“可还合胃口?"李牧突然问。
以阿梨的标准,这只能叫尚可入口,但她还是礼节性的点了点头,问:“李兄喜欢吃什么?”
李牧摇了摇头,道:“无甚特别喜欢的。”于他而言,衣为蔽寒,食为饱腹,无所谓好不好吃。
阿梨瞪大眼睛看着李牧:“没有喜欢的?从来没有一样东西将军吃过想要吃第二次的?”阿梨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这么多好吃的,就没有一样是他喜欢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