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营地的将士都知道将军受伤了,据说是两个人太专注于某事一个没留神,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将军为护美人,伤得很重,血湿了整个肩背。
翌日,李牧到了营地,老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在营帐里听完三军的日常报告,李牧把中军国尉周顺留了下来。周顺是第一批跟隨李牧来雁门的将领,精骑射,擅刀剑,马上射箭十发十中,军中无人可比;他性情洒脱,不拘小节,平时跟李牧走得颇近。
“怎么回事?”李牧开门见山。
周顺自是明白李牧指的是什么,只笑而不语。
“快说!"李牧有些不耐烦。
“属下不敢。”周顺还是笑。
“此为军令!”李牧拍了一下周顺的头。
“将军承诺不处罚属下。”周顺装模作样。
“不罚!”李牧毫不犹豫。
待周顺将事情经过跟李牧说完,李牧忍不住打了周顺一拳:“你们这帮混小子!”
“是不是真的?”周顺先退远一点小心再挨打,忍不住再八卦一下。
“滚!”李牧扬手似要再次冲过去打周顺,周顺嘿嘿笑着一溜烟跑了。
“李戈你个臭小子!”李牧咬咬牙,出了帐蓬,大叫一声:“李戈!"
“将军!"李戈小跑着过来,毕恭毕敬地站立在旁听令。
“你......!”李牧看李戈那一脸的无辜,拳头握了再握,终是没举起来,一甩手,走了。
第6章 腊八节里鼓声闹
好不容易离了榻,又被钉了回去,阿梨觉得自己都快闷得透不过气来了。
冬儿不在,阿梨自己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