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冬儿呵着气搓着手道:“将军回来了!”
阿梨扬眉,道:“将军回来了?”
“嗯,回来了!刚才见到李侍卫了。” 冬儿道。
阿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手在炭火上反转地烤。
凡兴师作战, 策士招待,兵器维修,车甲保养,大军内外开支日费千金。过去这一年多的战事,不仅花光了朝廷下发的二十万金,还把李牧过往六年由军市征收而来的三十万金租税花得分文不剩,这还不包括兵力物资的耗费损失。“一摊子烂账!” 李牧气得把账薄重重地摔在书案上,腾地站起身来。
“将军!”李戈在外敲了两下门。
“何事?”李牧没好气。
“阿梨姑娘请将军去凉亭。”李戈隔着门道。
李牧偏头看向窗牖,去凉亭?这大雪天的,还嫌不够凉?也好,这账簿他今日是看不下去了,正想出去走走。
凉亭里,阿梨坐在案旁,案上摆着个小火盆,火盆中置一青铜鐎斗,旁边放着一个陶碗,碗里还有未化尽的冰乳,李牧不禁扬了扬眉,她倒是好雅兴。
“将军!”在一旁服侍的冬儿发现了亭外的李牧。
阿梨闻声,赶紧起身向李牧行礼:“李兄回来了!”
李牧点点头,走进凉亭,道:“回来了!”
“阿梨在家的时候,每年初雪,母亲都会用冰晶化的无根水为全家人煮一壶姜汤。母亲说初雪当晚是一年中最寒冷的一晚,喝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可助驱寒。今日初雪,阿梨也想试试,味道必定不如母亲的,只当是喝个念想,李兄可愿赏脸试饮一碗?” 阿梨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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