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宽松深衣,显得格外清瘦。可能是长期呆在边关军营里,每日跟大老爷们打交道,见惯流血生死,习惯了直来直去,不像平常医者般轻言细语地望闻问切,例行把了脉问了问病症后便跟李牧一起出去了。
阿离满腹疑问,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圆脸侍女进来,她迫不及待地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姑娘你终于醒了!”圆脸侍女微笑道:“这是雁门关李将军幕府,是我们将军救姑娘回来的。”
“李将军?那之前驻守雁门的司马将军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到了鬼门关,怎么又来了雁门关?是李牧救自己回来的?
“司马将军昨日已经回代地去了,如今在雁门关的还是以前的李牧李将军。“圆脸侍女道。
“哦……”阿离若有所思。
侍女把一碗糜肉粥放在一旁的食案上,帮阿离把枕头垫高,道:“奴婢叫冬儿,姑娘昏迷三日未曾进食,医师吩咐先喝一点流食。”
阿离这才注意看这侍女: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嘴,就连鼻头都是圆圆的,甚是可爱。“冬儿,你多大了?”
“过了十月初八就十三了。”冬儿端过碗,舀起一勺,吹散热气喂了阿离一口粥。
粥很稀,可是对于身受重伤的人来说,吞咽也是艰难,好不容易吃下半碗,阿离便摆摆手,说不吃了。冬儿也不勉强,刘医师交待了:病人刚醒,不宜喂多。
“冬儿,只有我一个人吗?”看冬儿满眼的疑惑,阿离才意识到自己这问题问得有些没头没脑。“我是说,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被救回来的人?“女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