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桅杆上的帆全部收起,在众多小帆船中间极为显眼。船首克里奥帕特拉七世的雕像迎着海浪,神色肃穆地凝望着远方,这一明显标志昭示出她的身份——埃及女王号,埃德蒙正是在这艘船上工作。
梅色苔丝悄悄靠近码头,水手们正从埃及女王号上搬运货物,船舱的容量很大,他们至少还要搬六个星期。她就躲在一个大木桶后面,仔细听水手们的闲言碎语。
“瞧瞧押运员那神气劲儿”,一个水手不满地抱怨道,“因为埃德蒙出了事,他才被任命为代理船长,不过我看呐,他大概觉得以后船长的位置非他莫属了。”
“小声点,他还在船上清点货物”,另一个水手小心提醒道。
“我才不怕他听到呢”,那个水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怜的埃德蒙,如果不是莱克勒船长得脑膜炎死在半路上,去给贝特朗元帅送东西的人也不会是他。可这件事除了埃及女王号上的人,还有谁知道呢?大家都很爱戴埃德蒙,除了那个押运员。”
“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一个老水手叹了口气,“埃德蒙会看到那封举报信的,如果真是腾格拉尔的笔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腾格拉尔?”梅色苔丝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她恍惚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开始仔细回想昨天的婚礼,却并不能把这个名字和任何一个宾客对上号,至少他不在送埃德蒙的父亲回家的那几个年轻人之中。
出卖埃德蒙的人,会是他吗?
随着水手们的争吵,氤氲在真相周围的白雾正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