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也知道我,我哪敢有这个心思,实在是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阿婵身子弱,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等阿婵病好了,再送去京都,不是一样的吗?”
舒老夫人将茶杯砸下去:“糊涂东西,送回去?谁送?什么时候送?难道要请镖局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她恨恨将手拍在桌子上:“好啊,你们兄弟两真是好样的,将我当个死人般瞒着,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风都不透,真真是要当我是个木头人,若不是阿宓跟我写信,我还真不知道这事,怎么,真像信里说的,你们想将阿婵嫁个熊瞎子?”
舒从一个劲的磕头:“阿娘,我和大哥,啊,不,大哥大嫂实在没有这个心思,阿婵现在还小......”
舒老夫人冷冷道:“还小?你自己不要脸皮,违抗母命,娶了个目不识丁的农家女,你大哥和大嫂更是没脸没皮,无媒苟合,逼死发妻,你们不要脸,我还是要脸的——你大哥大嫂是怎么想的,将阿婵留在云州,让她嫁个庄稼汉,还是嫁个卖布的啊?”
这话实属是气话,老太太知道舒茂不可能这么干,自己的儿子,虽然年轻的时候做了孽障事,但是舒婵是他的女儿,对于这个大女儿,舒茂一直觉得心中有愧,这么多年好好的待着,她看在眼里,这才放心。
但是大儿媳肯定是不安好心的,老太太心里不安心,几经思量,还是想带着舒婵去京都,而且,比起舒婵,她还要带走舒宓。
舒老夫人:“你大哥已经做到了京兆尹,虽说还没坐稳,但是根据他的性子,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阿婵和阿媛我是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