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之前放在矮桌上的碗端了起来,而里面,是满满一碗黑乎乎的液体,浓浓一股中药味袭来,很是难闻。
而他舀起一勺汤药就要往我口里送,吓得我连忙伸出手掌一挡,“喂!你干嘛?我自己来就行了!”说完我就抢过了他手中的碗,然而刚吃了一口,就苦得我想吐。
好不容易咽下那一口,更是用尽了勇气。于是我把碗放了回去,一边说道:“我不吃了!”
“什么?不吃了?你才只吃了一口!”程肃惊讶地叫道。
“这药好苦,哪里吃得下啊!”
“可是你不吃药怎么能行呢?太医说了,你寒气入脾,需要好好补补。”
“哎呀,补的话多吃几只鸡就行了啊,这药真的超级苦的,非人类承受极限的苦!所以我可吃不下!”
“是吗?那我只好继续以嘴喂药了啊~”说着他就端起碗喝了一口,接着就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什么鬼?以嘴喂药?还是继续?我耳朵是出现幻听了还是怎样?而眼见着他的脸越凑越近,我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伸手一巴掌就盖在他脸上把他推到一边,一边吼道:“喂!你神经病啊!我喝!我自己喝还不行吗?!”说罢我就夺过那只碗闭着眼睛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虽然残留的苦味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总比这家伙吓死人要好得多。
他见我喝完了,才把碗拿了回来,然后把口里还含着的药一吐,吐着舌骂道:“靠,真的苦醉了!”
“所以我才没有骗你好吗!”我愤愤地说着,但又想起了刚才他说的那啥,便支支吾吾地追问道,“那个……你刚说的什么……以、以嘴喂药……是真的吗……”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