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罚你了,你就站到后面听课吧,不许吃饭,直到站到下学,听到没有?”
WTF?站到后面听课?还要站到放学,现在可才刚上课诶,也就意味着我要从凌晨五点一直站到下午三点,还不许吃饭,天,这不是要了我这条老命吗?
我不禁可怜兮兮地看向师傅企图试试是否有商量的余地,结果师傅扇子一挥,薄唇一抿,启道:“若想讨价还价,每说一句多站一个时辰,若觉得不服,那我也只能禀告皇上,让皇上来治你的罪,如何?”
……如何如何如何?如何你妹哦!清朝人居然都一个德性,真是气煞我也!但气归气,怂包杜婉宜还是赔着笑脸回答道:“不敢不敢,奴婢这就去站哈……”
于是乎,我一个人站在课堂的最后面,站到双腿发软,站到饥肠辘辘,还要忍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讥笑与嘲讽的眼神。终于等到放学的时候,我一出门还真摔了个狗吃屎,弘时更是在一旁笑得跟抽风似的,因而第一步捉弄计划,失败……
不过才失败一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又开始了我的第二次作战计划——以诗会师。
因为每天早上我都要到宫门口接弘时,并要再背着他的书包送他到上书房,所以这一天,我偷偷在他书包里塞了一张纸条。
而等他到达课堂上之后,等他把书本一拿出来,那张纸条也就轻飘飘地跟着滑了出来,并非常如我所愿地飞到了师傅的脚边。
师傅也如我所愿地将那张纸捡了起来。
而一看之后,师傅的脸色也如我所愿般的,异常难看。
接着,师傅便把那张纸条重重地拍在弘时桌前,厉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