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怎么会选郑道林呢。”
“哈哈哈,早知道我就加注了。一顿火锅,一顿日料,不准赖账。”
陶桃:“......”
原来两个女孩子为了陶桃和谁在一起一早就打了赌,怪不得大清早就来盘问。
陶桃抓着枕头朝她们扔过去,笑喊道:“你们走开――”
方珥抱头逃窜,“果然,大佬的女人惹不起。”
郑妙妙一下接住枕头,“脱单请吃饭,不准逃。”
天哪!
她怎么摊上这两个损友!
方珥和郑妙妙在宿舍闹了一阵就先赶去上课了,陶桃穿好衣服后,走到书桌旁,从包里拿出赵川的画筒,小心的把画抽出来展开。
大一时候的画,线条还很青涩,画里画的是她一个人在教室独自画画的样子,夕阳西下的教室,窗外的橙色晚霞遮天,那天自己穿了一袭天蓝色的裙子,扎着一个花苞头,额角的头发分散在两边,脸上沾着黄色的颜料,左手端着颜料盘,右手提着一只画笔,眼睛凑到画板上全神贯注的画画。
可以看出来,画画人的视角来自陶桃的右后方,一笔一划的在描绘自己的样子。
她在画画,而赵川在画她。
陶桃盯着这幅画看了好久,最后沿着展开的痕迹卷起来,放进画筒盖好,放进柜子里,和《心院》摆在一起。
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只有喜欢与不喜欢。
赵川,将来你一定会再次碰到比我更喜欢的人。
晚上,陶桃去世贸的店里上了最后一天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