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劲,赶紧望向王妃。
王妃立在一旁,用手帕捂着脸,假装没看见。一旁的小厮赶紧凑过来,从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作势就要来扎我。
他娘的,强行带我来王府的是她,现在要给我上刑的也是她,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眼看针就要扎过来了,我板命挣扎,急得大喊:“救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
“你”还没喊出口,银针就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老子右手的食指。老子痛得嗷嗷直叫,差点就要骂娘。血从指端汨出,滴进了一个盛了水的碗里。我顺着看下去,碗里似乎还有别人的血,我的血滴进去后就和原先水底的血丝融在一起,完全看不是谁先来后到。
我正在纳闷,端碗的小厮先情绪激动地叫上了:“回王爷王妃,融了,血融了!”
话音落地,身后的小厮一齐放开了我,王妃拉下手帕抹着眼睛,一把扑到我身上,抱着我就开始嚎:“禹儿,是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禹儿,十九年了,娘好牵挂你啊!”
怎么那晚的剧情又要再演一遍啊?王妃莫不是健忘吧?明明大前天已经认了老子啊?我是真的受不住,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虽然睡了一觉,但身上还是没恢复多少力气,王妃这一扑,我实实在在往后退了三步。
几声脚步,堂上屏风后走出个男人。我抬头看过去,哦哟,这汉子不一般,穿得简直像玉帝下凡,衣衫上下金光闪闪,腰上的玉佩碰得叮当作响。
汉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快步走来,简直虎虎生风,我感觉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气。这又是什么戏码?
面无表情,完全瞧不出是敌是友,就在他走到我面前高举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