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脸皮比沈公子强出不少,面上还撑得住:“姑娘没问错,在下虽然流连于花街柳巷之间,但骨子里却并非轻薄浪子,加上渺渺须得我以鲜血治病,如今我虽然二十颇有余,倒……倒还是童男之身。”
沐嫣了然地点了点头,兴冲冲道:“有琴公子,你继续说。”
有琴鸿的嘴角仍勾着笑:“后来我便娶了好几房小妾回来,渺渺自是伤心欲绝,病情加重,昏迷不醒。
我远赴天镜山,向沈公子求得一枚玉浮果,回来给她服下,才抑制住她的寒毒。她醒时见到我新娶的小妾五娘在旁服侍,便落下泪来。
这回连父亲也看了出来,她对我实是远非兄妹的情谊,父亲一生古板,但一双儿女却犯下如此情孽,他又痛又怒,却无计可施,今日又被渺渺知道了我并未对其他女子有情,等她醒来,我当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自少年时代起,他便苦恋妹妹,难以自拔,此种心境从未对他人提及,这时对着沈昀二人一口气说完,又是痛快又是凄苦,怔了片刻,挥了挥手,趔趄去了。
沈昀沉吟道:“阿嫣,你对这兄妹俩怎么看?”
沐嫣正色道:“其情可悯,三观不正,有琴鸿看似有脑子,但做起事来拖泥带水,处理感情时也简直一塌糊涂,若再不快刀斩乱麻,这对兄妹,到底想如何结局?”
他愣了愣,唇角荡开笑来:“当时你盗马而走的时候,我便在想,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看上了这么迟钝又不聪明的姑娘,如今总算明白了。”
揉了揉她的头:“阿嫣,我欢喜你善良又心正。”
她立刻不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