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饭,天上下起一场暴雨,行不得路。那客栈甚小,她只得和琉璃挤在一屋。入夜后,琉璃向她凝望,唇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听沈师兄说,残星阁的人追杀时,是你救了他?”
沐嫣点头,想了想,没忍住,问道:“瞧你对沈公子挺上心的样子,怎么暗地里派人刺杀他?”
琉璃撑着腮:“又不是我要刺杀他,是我掌门老爹说了,师兄的武功远胜于我们,如果不给他加点难度,我们不会有半点赢的机会。”眼波如醉地一笑:“其实师兄当掌门有什么不好?反正我当不了掌门,也是未来的掌门夫人。”
沐嫣一怔,“掌门夫人?”
琉璃漫不经心:“你不知道?我和他从小就订过亲。”
沐嫣脑中轰然。
外面泥点儿似的暴雨却小了下来,细雨潺潺,稀稀疏疏地打在店外一株梅花上,颇有疏落风致。
琉璃躺倒在床上,姿态甚是娇媚:“很小的时候,大家就都在说,只有沈师兄这样的品貌,才配得上我,听到这些话,师兄总是红着脸不说话,害羞得很。那一日我摔碎了师兄心爱的小泥人,他也不生气,反而还安慰我,掌门见了哈哈大笑,说他很会怜香惜玉。”
沐嫣摸了摸怀里宝贝似的小泥人,心里不大是滋味,细想起来,沈昀似乎没对她说过这些罢。
琉璃的碧眼定格在她身上,天真烂漫地笑道:“咦,沐姑娘,你怎么不在床上来睡?”
她身上发冷,道:“我……我趴桌上睡就成。”
次日早上,沈昀端了一盘刚出笼的包子来敲门,见了沐嫣便是一呆:“沐姑娘,你没睡好?”她忙去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