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愿意商谈投入。在这样条件殷实的情况下,学校里后两年也定时请了专人护理钢琴,看最后结果是便宜了她。
喻棠那时候在圈子里虽然不受待见,但到底是少男少女青葱岁月,除去身份之外,还算长得不错,口碑尚佳,常常在练习室外收到一些留下来的鲜花和小礼物,至于见不见得到人,要看对方是否后来想来见她。
“今天来的那个小子跟上回不是同一个,还会跟我打招呼,没那么趾高气扬……闺女,看人可要看准啊,不能因为有钱就跟人跑了,你现在可还得认真读书。”
可能是因为关系亲近了,音乐楼门卫室的阿姨还会偶尔拉着她嘀咕几句,既是八卦也是提醒。
她当时练琴练得整个人昏昏沉沉,只能哭笑不得地说,知道了,但心里头是熨帖的。
毕竟她亲爹从没有这方面的嘱咐,就像是压根不在乎她到底趟不趟早恋的浑水,一切都随她去。
当时吃了苦头,现在对待学生就更知道哪些方面需要注意,物质上的条件只是基础,其他的心理工作也一样忽视不了。太太们谈天说地看起来是平常无用的社交场面,但对喻棠来说,倒是正儿八经加深了对每个学生情况的了解。
各个练习室巡视一圈下来,她记着手里的笔记本,刚刚到办公室门口,手机便如预想的一样响了起来。
只是竟然不是电话,而是没有备注的一条彩信。
这个年头,因为有了社交媒体的存在,会在朋友往来间发送照片彩信的情况并不多。
喻棠微微诧异,看着号码有些眼熟,随便翻开通话记录划拉几下,没费什么功夫就弄明白了情况。
喻一容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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