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裁破天荒地挂了笑,待她温柔得要溢出水,中间还遇到了几个上前同薄越打招呼的人,男人也并没有避着躲着,显得很是大方自然,她那时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内里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这就是要真切地要开始过上好日子了。
坦白说,她对男人并不信任。
亲爹欠债后跑了路,亲弟又烂泥扶不上墙,只留一个孤苦伶仃的奶奶还待她有点真心。
自己对薄越兴许是有那么点儿好感,毕竟夜店见面时,对方在一堆人里半分表情都没有,不笑也不言语,宛若误入的神祗,被一丝不苟的禁欲感包裹住,明明不说话,目光却让人瑟缩。
男人就应该是这样的,她那时模模糊糊地感叹,威严又让人敬畏,天生与人不凡。不过这点好感与对方提供出来的钱财条件相比,又是那么不值一提。
不信任不代表她不想去收获这样一个身在高位男人的宠爱。
尤其是双方的感情,如果能是全身而退,不必付出的那一方最好。
肖柔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文化水平,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过高的社会地位。
这一年以来的日子如做梦一般,她要真想让这个梦持续下去,能和那个男人产生更多的联系是最佳的。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那天以后,她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孤身一人的上班族日子。
薄越托人传话说,给她安排了新的身份,要她什么都不用做,顺其自然,多接触外人,又拿来几张合同,要她签了。
肖柔看不明白里面的条款,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索性选择了默不作声,乖乖巧巧。
“……对,上次我去美容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