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说她手腕是长年累月劳损造成的职业病,平时如果想缓解,只能通过理疗和按摩,但如果再严重了,变成持续不断的疼痛的话,为了避免肌肉萎缩就只能动手术。
“手术需要多长时间,会对职业工作有影响吗?”
薄越就在她的旁边,很理性地提出了两个最主要的问题,面对医生的诧异很从容地解释:“抱歉,我太太是钢琴老师,所以……”
喻棠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一年多下来,从最初的惊讶到淡定,再不适应也该习惯了。
只是她没有弄懂的是,这样大胆的称呼,实在是很不符合薄越一贯做事稳妥的风格,但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敏感,索性也就放在一边装作不知。
“啊,放心,不是大问题,”专家看起来年纪五十上下,很善意地笑着,“是小手术,不用担心,恢复的好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显然也知道薄越的身份不一般,偏偏一点也没有不自然的地方,更像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长辈。
“如果薄夫人之后还有问题,可以继续联系我。”
临走之前了,还细心地叮嘱了几句。
喻棠跟着薄越道了谢,两人又一前一后,相安无事地出了医院,上了车。
她这次什么也没说,按照上次的操作,又放了一首钢琴曲。
薄越也像是心情颇好,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模仿在琴键上的敲击,难得可见身上流露出了一点轻松。
这种情绪在寻常人身上也很常见,一般是在解决了长久的担忧困扰才会出现,只是与薄越实在有点不太相配。
但喻棠猜不出原因,干脆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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