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瞥。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有阴沉的暗色,出入间只有医务人员身上的白,分明得仿佛要把人给吞噬进去。
他很耐心地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是:“糖糖和我的事情,不会出任何意外。”
第19章 第十九笔
喻棠从医院出来,坐在出租车上,临时决定不回家,直接去工作室。
一大早喻展文来的太突然,压根没来得及跟同事那边交代一声,几乎是毫无准备就跟着亲爹走了,现在忙完了事情,也该回归平日里正常生活的轨迹。
不过就刚在一上午的经历,其实根本谈不上忙这个字。
她瞧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车流,戴上了一边的耳机,随便听着什么放松思绪。
“一容姐身体还没好。”
喻棠当时看着病房门口,声音低低的,“要是我真的不管不顾,就这么仗着婚约等着,甚至去说些什么,现在是还不要紧,等大伯父大伯母以后想起今天了,难道他们会想不明白我在这儿的原因?”
就算是在道理上名正言顺,但很多时候情势不由人,总得多考虑几步。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喻家上上下下关系复杂,喻展文又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顶梁柱,在很多不重要的事情上可以任意妄为,但牵涉到底线问题,那就不一样了。
喻一容父母的底线很明显就是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当宝一样娇惯,不合理的事情在自己女儿那儿也得变得顺情理。
无论今天后续是怎么样,喻一容看不惯自己,这都是始终不变且众所周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