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听说是眼睛一睁,就只知道念叨薄越的名字,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阿越,我也知道我不该给你父亲打这个电话,老喻他也说不合适,可,唉,可我是真没办法了……”
在薄越印象里,这位长辈一向是精致女性的典范,阔太太哪里想得到自小娇宠着的女儿能做出这样想不开的事情,脸色灰败,竟然是连妆都没有化。
“小容昨天还好端端的,出门前特别开心,跟我说是要去美容院,谁知道回来就……好好劝劝小容,我知道她是最听你的话的,就算你俩没那个缘分,但是从小一起长大,你可千万不能不管她。”
“就当阿姨求求你了,啊。”
长辈这样低声请求,双眸含泪,薄越瞧着病床上闭着眼睛的人,微微垂眸,敛眉又安慰了几句。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了两个人。
薄越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淡淡地看着病床上的人,并不作声。
沉默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只是安静地等人醒过来,好似一尊永远沉静的雕塑。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床上的女子终于眉眼微微颤抖,眼角滑过两滴泪。
“……”
“就知道你绝对不会主动叫醒我。”
喻一容苍白了一张脸,面容憔悴,经历一场大难,开口第一句却是笑着。
薄越凝望着眼前的人,双目对视,并不出声,只是主动把人给扶起来,让她可以舒服地半靠着。
“……我,我很傻是不是。”
喻一容看着他,眼神有点飘渺,但嘴角微微弯着,显出一些生气,“你从小就说我特别冲动,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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