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子,相当潇洒地砸在桌子上。
喻棠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捏着笔没有出声。
隔壁的钢琴声忽然加重,换了乐章,变得急促凶猛起来。
“我这也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对面高挑的女人就这么注视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也是隐隐藏着怒气,说着说着便歪了歪头,咬牙出声。
喻一容想,她怎么能这样,看起来像是好不关心,把自己衬托得像是真正堕入情网不得超生的傻蛋。
“喻棠,我还是那句话,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说完这句极重的话,又深呼吸平稳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摆在桌子上。
“不看看吗?你我二人的……”停了一下。
“不,准确来说,是你一个人的竞争对手。”
喻一容生起气来面色微红,反而显得整个人更艳丽了些。
喻棠就这么跟眼前的人对视了几秒,笑着摇了摇头。
“一容姐是想让我看了,做些什么?”
心里那股难以言说的厌烦早几天就已经耗尽,剩下的当然就只有平静和习惯。很多事情摆着就已经是钝刀子割肉,但还是有一个接一个的人拿着刀刺过来,仿佛是在高喊着,撺撵着,你得喊打喊杀,你得去做点儿什么。
但他们都忘记了,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她是在从来不受期待的环境里长大的,因而也对很多事情并不期待。唯一抱有期待的那一次,也因为一场车祸翻天覆地。
喻棠也站起身:“很多事情都需要代价,要想需要代价,要做也需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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