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或许是与自己的心理医生深谈了一会儿烦恼,一股子恶作剧的冲动就这么涌了上来。
于晴说,有负面情绪长期积累而不发泻,确实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喻棠从善如流地发泻了一下。
她笑着说:“谢谢阿姨。”
第8章 第八笔
面谈后半程和于晴医生多聊了一会儿,果不其然被说了情绪似乎向上了一些,喻棠心里把这归为喻展文这通电话的功劳。少有地抗争了这么一下,大概已经能算是所谓“裹着黑心”的体现,不过要说畅快也达不到,顶多算是顶嘴膈应一下——而且还是极少出现的情况。
最后出诊所的时候天没有彻底黑,刚要点开应用叫个车,手里的手机却又震动起来。
来电提示写着薄越的名字,她愣了愣,接起来之前还下意识看了眼屏幕时间。
“喂。”
薄越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有些听不太清楚:“听于医生说你那边已经结束了,你找个地方坐几分钟,我马上就到。”
喻棠抬头瞥了一眼远处的夕阳,有点诧异:“不是说工作很忙……”
薄越又平和地打断她的话,听起来沉静又不容置疑:“不碍事,我马上就到了。”
喻展文形容他为二十四孝好男友,就连喻棠自己都会觉得,对方实在是做的太多。
车到的时候,喻棠正坐在街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新闻刷着消息,风吹的发丝飞扬,黏在脸上不舒服,她也并不顾忌偶尔有一两个好事者对她耳朵投过来的眼神,好奇的同情的,最后都一扫她的脸瞥过就算。
喻棠径自扎了个马尾,继续有一下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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