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年轻时候杀伐果断,失去发妻之后还能为了生意拉下脸追求比自己小七八岁的有钱人家大小姐,现在快退位了,反倒平和成了温吞水,轻晃狠摇都是老一套说辞。
挺没意思。
薄越看了一眼就没再看,敲下了知道两个字,起身出了办公室,带着凉气,行走如风。
下午日头渐大,喻棠径自打了个车,直奔于晴的心理诊所。
于晴是从医院独立出来自己办的个人诊所,业务能力和职业态度都很不错。喻棠老老实实地接受了一会儿对方的问询,例行公事完了之后还没起身,喻展文竟然难得主动来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
喻棠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表情,微微侧头遮住手机:“我在于医生这儿。”
喻展文在电话那头,有点诧异:“你一个人?”
他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是在户外,喻棠嗯了一声,又听到对面淡淡地笑了一声,是那种调笑的意味,语气含糊。
“奇怪了,但凡是你去就医,薄越那小子不是都得跟个二十四孝好未婚夫一样陪同着么。”
正巧于晴起身取她的记录表,喻棠又是冷静地开口:“于医生成为我的心理医生很久了。”
她都懒得去对喻展文的话做什么回应,只是十分客观地提上一句,是私人心理医生,也是很久的私人心理医生,算是暗示,也不想纠缠别的,连薄越的名字都没提。
喻展文恍然大悟似的嗯了一声,顿了一秒,那边人群的笑声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我宝贝女儿就是太天真,喏,当姐姐的要不要给点建议。”
——姐姐。
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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