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会放任自流,有时候也会主动克服,甚至带着那么点旁观者的角度。
电话那头的薄越顿了一两秒,沉吟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含着微微的笑意。
“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糖糖。”
还是那种奇异的亲密。
喻棠瞅着碗里的米粉,耳边的嗓音低低沉沉,打在人心檐。
下次也带我一起去吧。
察言观色这么多年,标准答案就在喉咙处。喻棠微微扬头,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我还想听听你的声音。”
“……咳,相处很不错嘛,啊?”
那边隐隐漏过来一道咳嗽声,掺杂了克制不住的,善意的调笑。
是道女声。
喻棠的手顿了顿,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那张气氛融洽的照片。
薄越就仿佛真正意义上的从容自若,声音里难得多了点儿无奈,少了冰冷的从容:“大姐已经在嘲笑我了。”
他并不是独生子,头上还有一兄一姐,各自在薄氏分管不同的事务。
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地解释了个清楚。
喻棠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有那么一秒想把照片的事情问出口,现在忽然又觉得实在没意思。
探听那么多没意思,猜测也没意思,明明就这种情况来说,相处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他对很多东西只字不提那是他的事,她要怎么做,又是自己的事情了。
喻棠歪了下头,认认真真地琢磨了一下,才又道:“胃不好就少吃生冷。”
电话对面的人便又笑了起来。
薄越的声线依旧是温和的,却透着更明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