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茫然无措的感觉。
但要说意外吗,实际却一点也不意外,就好像预感到早有今日,早有这一刻来临。
薄越这个人的妥帖也是带着冷静的妥帖,淡漠从容才是正常的。仿佛无数个和电视剧里描绘的那样,这样的人要么就不会动心,要么就是动心了,那就只对一个人好。
她和喻一容压根没有不同,只不过后者还会羡慕她身上罩着的那层口头契约关系。
薄越从来不主动同她解释一些事情,就是最好的明证。
李嫣云:你也别气,这小姑娘吧,我当时瞥了一眼,也没你一半好看
李嫣云:他要是真瞧上了,那就是他瞎,当时在你们两家人面前不是还许了诺,要想作妖也得问问
李嫣云发来一个兔子的表情,不屑地瘪嘴。
隔壁琴房的声音骤然一停,喻棠靠着沙发背,高举着手机,呼出一口气。
不,只要他想,实在是不需要问。
本来这场出自于责任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是明明白白的虚无缥缈,双方家长持着模棱两可的态度,当事人之间相敬如宾,平平静静,无话可谈,要真是一拍两散,应当还是相当简单的事情。
诺言的确是容易蒙蔽人心,但好在自我提醒终究奏效。
她打了一会儿字,最后到底也没跟李嫣云说下去,删了个干干净净。后面的话喻棠说过无数遍,连自己都有些烦了,搞得自己像个自怨自艾的怨妇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这点自省了许多次也是真的。
午休的时候她点了一份酸辣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