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相当不错。
他今天甚至没有带从来不离手的拐杖。
喻棠小时候是见过喻老爷子用拐杖打人的,打的还是她那个父亲。说来也好笑,她那个时候矮矮小小,明明就在现场,偏偏打人的和被打的也都没要避着她的意思,把整个儿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和老子“怒其不争”的场面看了个完完整整。
喻老爷子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破天荒地主动问她。
“薄家那小子呢?”
喻棠还是很平静:“他来了,应该一会儿就过来见您。”
巧妙地绕过了话里人在哪里的话题,也回答的含糊。
她压根不知道薄越现在在哪儿,但薄越会来跟喻老爷子打招呼,这事儿是错不了的。她这边听问话就知道对方多半还没来走着一遭,说的也就坦荡果断。
喻一容在旁边一点波动都没有,还是恭敬温柔地跟在喻老爷子后面一步的距离,仿佛没听到这边的对话。
喻棠心里也清楚,问完这句,她今天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所以也并不意外老爷子立刻转头问起了别的事情,中间连一丝过渡都没有。
喻展文估计也一样,任务结束了,跟她两个人立着,在这边肩并肩看着老爷子精神爽朗地被迎进另一群人中,忽然笑了一声。
“竟然不知道自己未婚夫在哪儿,啧啧,这对异性的吸引力可真不像我的女儿。”
他是在揶揄她。
喻棠也没说什么,过了半晌才开口:“这桩事本来就不会成行。”
她顿了一下,面色如常地补充:“你知道的。”
不能成,也不会成。
薄越的确是天生就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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