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膈应,依旧是一年一度让她回老宅,给那个给她取名的大家长老爷子庆生。
喻棠从来没在老宅住过。
这个住当然有定义,大于一周,就算是住了。喻展文好吃好喝地让人在外供着她,唯有每年过年或者大日子了,才把人给接回去呆上几天,就算是给长辈,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收拾完了,镜子里的那张脸总算多了点儿红润。
肌肤白到近乎有些透明,嘴唇透着点儿粉,标准的鹅蛋脸,眉眼还透着点儿父辈英气的影子,总算是弱化了因为过分精致显出的柔弱。笑的时候也是眼角微微上挑,弯弯似月,明媚又艳丽,连带着整个人仿佛都鲜活了起来。
好友李嫣云还笑过她,说是她裹着黑心才能长成这么一副样貌,说不准哪天就跟她父亲一样,成了个没心没肺的祸害。
她也懒得多选,从柜子里挑出一件黑色的修身礼裙,包臀收腰,自然是喻展文的审美,倒也说不上适合不适合。
到喻家宅院的时候,院子里海棠正开的热烈,在一片翠绿中烈得扎人眼。
喻棠本来是打算打车到宅子附近,再一路走过去了事,奈何今年喻展文或许真想是把面子功夫做足了,竟然还破天荒地派了人,把她从公寓接了过去。
司机一路上无话,喊了声小姐,就像尊石头一样坐在前座,除了行车再没有动作。
她每年都得看这一遭风景:高楼换成大厦,最后才成了一大片透着矜贵的安静住宅。
喻展文派人接她这一遭是省了点儿事儿,但也给她找了点事情。
喻家掌权人的生日晚宴,北城有头有脸的自然都来的齐整,门口站着的管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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