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玉婵听着自己祖父的声音一下就变了味道,也没明白为什么他突然生气了。倒是柳士杰的身子一僵,随后解释道:“国公大人,六殿下说,为臣之道,百姓为先,想必大人也明白六殿下的苦衷。还请您明日呈上此奏,为铭西的百姓造福。”
听了他这番话,蔺国公的脸色说不上好看,哼了一声:“鬼滑头。罢了,看在他此举确有利于百姓的份上,你且回去复命吧。”
柳士杰立刻垂首应道:“多谢大人。”
说罢便不再停留,连夜回宫了。
柳士杰一走,蔺玉婵立刻凑上去看那所谓的证据。信纸里面夹带着许多票据,都是搜罗来的叶文侵占良田的证据。
“祖父,六皇子都把那叶文犯罪的证据送来了,您怎么不高兴呢?”
蔺国公叹了口气,竖起眉毛:“荀纪这小子滑头的很,想要下了叶文的官职,自己怕得罪叶家不敢出手,就送到老子这儿来。回头若是那叶文在他理政时被治了罪,皇上还会念他一个为了百姓大义灭亲的好处。真是好算计。”
这六皇子也太坏了,蔺玉婵也皱起细眉来,想到她梦里的情形。他登基之后没几年叶家就被抄了家,养育他多年的皇后母族被连根拔起,就连结发之妻都被废冷宫。可见这人有多狠心了。
那蔺家如今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