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香途中遇到什么事?”
沈清惠忙摇头,扯出一个笑来,“无事啊,替母亲在佛祖面前上完香,我就出来了,能有什么事。”
只是沈家诗书传家,在教育子女方面,品行尤为看重,“讹”之一字,自然被刻在家训里头,沈清惠从小便没撒过谎,这会难得撒一次谎来,自然破绽百出。
这让沈漱溪愈发觉得沈清惠在庵里遇到了什么事。
“可是在庵中受到了什么欺辱,告诉二哥,二哥护着你。”
沈清惠本就是怕沈漱溪知道会伤心,才想着瞒他,哪知自己撒谎的功力不到家,一下就被看出了破绽,这会沈清惠看着满脸担忧的二哥,又想到萧曼只那般冷情的模样,只觉得替自己二哥不值。
索性想着让沈漱溪知道了,也好能想个明白,不再因此整日眉目不展,心情寡欢。“我在庵里头遇到曼只姐姐了。”
沈漱溪在听到曼只这两个字后先是一愣,随后眼神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曼只?你遇到曼只了!她如今……过得怎么样?”
沈清惠看着自己二哥在光听到萧曼只的名字后便退去成日的郁郁之色,想到二哥的一腔痴情,在他人眼中不过是说忘就能忘掉的物件,便愈发替沈漱溪不值,往日性子一向柔和温婉的沈清惠,也不免口舌尖利起来,“她如今的样子看着挺好的,想来是因为不久就要嫁作新妇吧。”
沈漱溪本因为听到萧曼只后的喜悦,在新妇两个字下立刻消散个干净。
是了,表妹已经被圣上下旨赐婚,不久后便要嫁为他人的新妇了。
可她原本要嫁的人,本该是他才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