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洗完之后才开吃。
下午没啥事,钱寡妇睡觉,秀春盘腿坐在外间的单人床上看,床上放了把蒲扇。
到傍晚,余热还未散尽,易真下了班就飞奔过来了。
“春儿,春儿,我…我找你有事!”易真气喘吁吁,拉了秀春就往外奔。
秀春摸不着头脑,赶紧回头对钱寡妇说了一声,跟易真一块出去,正赶着下班点,路上行人往来,直到涂山公园找个石凳坐下后,易真才把来意跟秀春说。
“春儿,姚公安要我跟他打结婚证!”
秀春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后面露喜色道,“你们是要结婚了?!太好!”
哪知易真面上并无多少欢喜之色,反倒是有些平时不易见到的惆怅与茫然,“从交往到现在,才半年,时间太短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跟他结婚…”
易真平时一直嘻嘻哈哈的,秀春以为他们相处的很好,半年结婚,时间上也还可以。
秀春道,“易姐,他是让你无法有归属感吗?”
这回轮到易真愣了,本来把这事跟秀春说,就是想找个人同她一起分担,并没指望秀春这个小孩能听得懂,没想到她竟一句话就说到点上了。
易真悠悠的叹了口气,“春儿,我不像你,至少还有你奶奶,还有你的苗苗哥,这些人最起码能时刻站到你那一边,我就不行了,我在这里是举目无亲,要是真跟他结了婚,那以后…我还无法确定他能不能给我安定的未来。”
感情的事,秀春不方便多评价,尤其还是在她不太了解姚公安的情况下。
此时秀春只能当个好听众,听易真说她跟姚公安的事。
“他太大男子主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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