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粮食给我了,你也不吃亏,你要知道,只要你买下这间房,随时都能把户口迁过来,一旦你成了城镇户口,按月领粮票,你还怕过日子续接不上?!”
正如老师傅说的那般,这笔交易,绝对是双赢。
老师傅说的在秀春可承受范围内,秀春几乎没多考虑就应了下来,“钱我可以现在给,但粮食得等到年末!”
“不反悔?”
“不反悔!”
既然双方达成共同意见,那接下来就是商量细节问题,没有拿到粮食前,老师傅不可能将地契交给秀春,当然秀春也不会傻到先把两百块给他。
商议之后,老师傅让秀春坐外面等着,穿过厨房,进了最里边的屋子,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个已经生锈方形铁盒,打开铁盒,里面装的是房契。
老师傅戴上老花镜,把房契拿了出来,给秀春看,“小丫头,你看好了,这间屋确实归我所有,绝无欺骗,你看下角这个公章,是房管所的公章,我可没胡乱拿张纸忽悠!”
原先易真跟她讲过房子的事,秀春仔细看了,确实是泽阳市房管所的公章,老师傅这点诚信还算有。
“既然我们说好了,那谁都不许反悔,先签一份简易证明。”秀春建议道,“等年末我拿到粮食之后,咱们立马就去过房契。”
老师傅没任何意见,双方写完签好证明之后,秀春拿了一份,小心翼翼的装进兜里,同所有的家当搁在一块,兔皮老师傅让她留下了,说免费帮她做好,让她下次过来再拿。
回家之后已是中午,老地主坐炉膛口烧柴禾,锅里咕噜噜冒着烟,秀春过去掀锅盖看了看,“闷土豆?肉呢,肉呢,咋没搁肉!”
何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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