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劵,你们说,他从哪里来的工业劵!”
住在村头的王婆,解放前是何铁林家的烧火丫头,拍拍屁股站起来指责道,“不用说,指定是私藏了啥宝贝,偷拿去做了啥肮脏交易!”
王婆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有人呛声道,“王婆你家新买的大铁锅得要七八张工业劵吧,你家祖上都是贫农,没一个在县里市里工作的,哪里来的工业劵?!”
王婆立马闭了嘴,手掐腰在找到底是谁在揭她的短,她得好好记住了!
人群中郑二叔拧了郑二婶一下,低声道,“你瞎掺和啥?!还嫌事不够多!”
郑二婶愤然道,“你忘了当初咱家小二生病,大冷的天,是谁偷摸连夜把咱送到乡里卫生站的?!”
郑二叔不吭声了,叹气声淹没在周围激昂的喊叫声中。
……
在这群激昂的讨伐声中,何铁林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面上也没表情,至多扯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
批斗完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劳教,所谓劳教,就是只干活不给记工分,而且每天都要干最重的活,用架子车送土。
眼下所有挨批的人,要在操场上向大家演示一遍何为劳教。
老地主何铁林被最先揪出来,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家伙,手里被强制性的塞了架子车,一个人在后面像撵老驴一般赶,架子车旁有四个‘好人’围着,不停往架子车上装土…
“累死他!”
“看他还神气!”
“打到咱们的阶级敌人!”
……
秀春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实在看不下去了,背过身去,一直熬到结束,盯着何铁林的身影,看他被送到了教室临时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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