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钱寡妇没想立马应下来,拿乔了一回,对张大壮道,“你们先回吧,我好好考虑考虑,等春儿放学之后,我再跟她说说,这事也得她同意。”
听钱寡妇这么说,宋乃娥急了,道,“春儿指定是同意这事,没你在里面掺和,能有这么多事?!”
钱寡妇猛地变了脸,唾道,“你给我闭嘴!你能把春儿丢下这么多年都不管,春儿心里能不怨?春儿那是小,好说话,她好说话,我可不愿意!”
宋乃娥立马焉了,不敢再说话,秀春就是她的死穴,在这事上她确实理亏。
中午秀春从学校放学回来,瞧见堂屋炕几上搁着几包油纸包的东西,钱寡妇坐炕上,瞧着脸的气还未消,心里明白是咋回事,嘴上还是道了一句,“奶,我外家人又来啦。”
钱寡妇嗯了一声,道,“宋乃娥跟她的姘头一块来了。”
听钱寡妇用姘头这个词来形容张大壮,秀春忍不住笑,把油纸包的零嘴收进橱柜里,忍不住劝了一句,“奶,你就把户口给我娘吧,她也不容易,我现在过得很好,也没啥好记恨她的。”
闻言,钱寡妇叹了口气,恼道,“你呀,就是太好唬弄,心太软了!”
秀春笑笑没吱声。
钱寡妇拍了拍炕,让秀春上去坐,絮絮叨叨的把张大壮跟她提的条件说给了秀春听,末了问秀春道,“春儿,你说咱一年要多少钱够花,一年要几身衣裳够你穿?”
作为过来人,钱寡妇心里清楚,说得再好听,再天花乱坠,都没有给物质上的补偿来的最实在,至少有了补偿,春儿以后过得都不会太差不是。
说实话,秀春还真没往这层面上去想,她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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