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什么。”
周一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不是没吃饭想去蹭饭么。”
余生一想,暗叫不好,她看了眼时间,迅速在大脑整理着说辞,“那个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早就吃过饭了好不好。”
周一一听这才留意时间,依旧不死心的说:“你看在我从早上忙到现在都没吃饭的份上,可怜可怜我还不行吗?”
行是行啊,平时余生一定这样回答,可是现在不可以啊,苗遂意还在她家沙发上睡着呢,这要是被周一发现,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不用说解释了。
“那个……我已经上床睡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那个大魔王家里养了只贼猫,让我昨晚做了一整夜噩梦,你忍心看我失眠,精神衰弱?”余生显少在周一面前撒娇,所以这招也是百试百灵。
“行吧,你睡吧,不过说好,过几天我夜班你得给我送夜宵。”
余生想也不想飞快地答应:“绝对没问题。”
周一似乎嗅到什么不一样的气味,“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怎么都感觉你今天有点反常啊?”
“行了,睡了,不跟你鬼扯!”挂完电话,余生站在卧室门前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的是她刚才与周一说的话多半传入了苗遂意耳里,而苗遂意在她不曾察觉时,竟勾着唇角,笑了。
余生探出头确定苗遂意还未醒,悄悄走过去,看着他完美的侧颜,他眼睛微闭,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那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好像每个器官都是精心安排的一样。
“啧啧啧啧,老天爷真的是不公平,凭什么你睡觉时,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