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电脑,找到了回收站里林殊颜的简历,恢复,打开。
简历上的姑娘马尾辫,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翘起的嘴角有藏都藏不住的灵动,跟于院长桌子上那张照片上的样子无甚区别。
要说有区别的话,大约是比小时候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甜美,很甜,笑起来像蜜糖一样。
他目光滞留了一下。
看起来聂景杰说得不错,她可以当个班花后备人选,如果不是她在婚礼上闹腾的那一出的话,他还能勉强给她封上一个“班花第二”的称号。
他对照着简历,在手机上输入了她的手机号,刚要拨通,又想想不对劲,迅速按掉。
得想想什么理由要求见面比较合适,总不能说我是今天那伴郎,你明儿出来见我,我要对你负责吧?
负,负你个毛线的责!
这样说的话,林殊颜只怕是坚决不出来的。
于是他再想了想,录入信息:
“我是前几天在机场被你撞了车的那车主,明天有空出来吗,我们见面谈谈赔偿的问题?”
信息发出,任星玮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这样就完美无缺了。
电话这头,林殊颜把小母夜叉送走,又在老母夜叉的淫威之下将堆了满屋子的礼物收拾整理好,累得只差一张床就可以睡到天荒地老时,收到了短信,整个人恨不得装死装到天荒地老了。
但诚实守信的好公民林殊颜同志绝对不会赖账,否则对不起党和人民多年的教育。
她连忙把短信截图下来,通过微信转给了于晨。
于晨很快就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