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当然闹了这一出,聂景杰虽然没有皮肉伤,但还是被他爸妈撂下了警告,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休想再回家,也休想拿到一分钱生活费,就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聂景杰颓然地就地坐下来,眼前是空无一人的宴会厅,杯盘狼藉,满目疮痍。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心口也有些疮痍了。
仔细算下来,大约这颗心从来都没有完整过,只是如今又被狠狠添了一道新伤。
倒也不是因为跑了个新娘,而是那些宾客离开时的各种复杂眼神和表情,刺伤了他这颗游戏人间二十余载也没曾浪够的心。
莫非就像那两个伴娘说的,该做个好人,换种生活方式了?
其实那么多年,他也不想没想过,只是……
任星玮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拍拍他的肩:“算了,我养你一阵子没问题,保证你饿不死。但你得给我个解释,你和那姑娘究竟啥问题?”
聂景杰抬头:“啥问题?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我已经从良好几年了……等等,就算我曾经跟她有点啥,但这不重要,我根本记不得她了,怎么可能让她怀孕?”
自从两个月前和南思秋被迫定下了这门婚事,他被家里那老两口盯得死死的,哪里有机会出去浪荡。而看那姑娘的肚子,也不像是有了三五个月身孕的样子。
而自从三年前……所以就更不可能了!
总而言之,不是他造的孽。
说着,他又低下头,脑袋耷拉着一点一点的:“作孽啊,就是作孽,都是报应,自从三年前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