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讲讲义气好吧……”
“好……吧……”
但就在新郎父亲即将犯下杀人重罪、而林殊颜还没来得及开溜的关键时刻,任为兄弟两肋插刀星玮一把将聂景杰手中的那枚戒指夺过,将他往身后揽了一下,然后朝着还没下台的林殊颜上前一步,摊开手中戒指交到她手里,说下了更是堪比十颗□□同时轰炸威力的一句话——
“抱歉,这戒指就当赔罪你先收下,”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形势反转,看戏的群众们一下子吃了两个大瓜,撑得更是鸦雀无声,连久经沙场的司仪都惊得完全丧失了把控全场呼风唤雨的能力,后悔自己为何要为五斗米折腰来主持这场婚宴。
聂勇懵住,失去了这辈子大概唯一一次杀人的机会。
气得差不多只剩一口气的聂母脸上一下子转为和煦,忙招呼周围的宾客坐下,又示意司仪继续活跃气氛。
“啊……原来只是误会误会啊,哎呀,我们这现场是双喜临门啊!各位请赶快坐下,”司仪回过神来,“那我们继续……请新郎新娘……咦?新娘呢?新娘去哪里了?”
被伴娘们扶住南思秋刚要走出宴会厅,听到司仪这话,傻了眼,小心问道:“怎么办,难道还要回去?”
两个伴娘齐齐摇头:“现在这情况,当然是……”
“……当然是先走为敬。”南思秋掷地有声,扯住婚纱裙角忙不迭地夺门而出。
还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自由了自由了!
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这边任星玮说完了话,朝着那个呆如木瓜的不速之客走了过去,一把拽紧她的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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