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真是一肚子的黑水。”
纪宁在十五岁稚龄考中举人,转头却弃笔从戎,若是战乱时,武人比之文人确实容易升迁,偏偏纪宁从军时,大淼算的上国泰民安,正是重文抑武之时,旁人都当他是读书读傻了的。
当时的纪宁身板瘦弱,一身的书卷气,没少被人嘲笑,即便如今,他眼神平静的站在那儿时,也隐隐透露出一股文人气息,不像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更像个出谋画策的军师。
读书人与武夫,大部分时候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即便杨兴,偶尔也会拿文武之事嘲讽纪宁。
“你倒说说,我哪儿说错了?”纪宁瞥了他一眼,“那刘寡妇最近可曾给你送吃食,布庄的老板娘可为你做了新的衣裳,薛府尹可又请你去赴宴,他家女儿可貌美?”
杨兴:“……”
“又或者,花楼的清儿姑娘可叫哪个兵丁给你带了话?”
“哦,进来打仗呢,你怕是没这般闲情逸致。”
杨兴砸吧咂巴嘴儿,“没瞧出来啊,你原来是这般好打听的人。”
纪宁一笑,“我倒是不想听,耐不住杨将军一回一回过来,百般恳求我好生约束下属,西南军的名声都要给你败坏了。”
“这老匹夫…”杨兴无奈。
两人多年好友,你来我往说上一回,谁也没把对方刻薄话放心里,便各自回了房。
晚些时,店小二给梁清房中送了五六盏的油灯过去。
梁清一脸莫名,直到纪宁亲自来给她点亮,并嘱咐她早些歇息,梁清一脸茫然地琢磨了半响,这才恍然大悟。
这是当她怕鬼呢!
梁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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