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者,这会儿能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不过是因着她自己也碰上了穿越这档子事。
杨兴语速虽快,却不过几个字,梁清细细琢磨了一会倒是懂了。
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情绪,才生疏地开口:“才,没哭。”
别扭说话方式立即将杨兴因看到纪宁而转移的注意力引了回来,别说,女人婉转的声音配上孩童般牙牙学语的腔调,还挺招人。
只是他注意力终于回到了梁清身上,梁清却因着抬头说话时见着他看向自个儿身后,支吾地反驳完后反倒是转了身。
宁林镇的客栈不过丁点大的地方,也就住了他们这么几号人,出了屋子在哪儿碰上都没什么稀奇,何况还是内庭这样的开放的地方。
纪宁也不过给了杨兴一个两人都能领会的警告的眼神罢了,他与杨兴也是近十年的交情了,对他可是相当的了解,自打他家中妻子离世后,对于男女之事上便有些放浪。
好在他虽口上花花,却也知道分寸,往常也就在秦楼楚馆中撩拨那些个粉头,从不向良家子伸手,只是到底杨兴相貌官职都不错,加上他那风流的做派,即便他本身无意,也容易引得女子为他春心萌动,上赶着想给他做填房。
他那风流韵事在西南军都是有名的,纪宁即便不想知道都不行。
这会儿纪宁觉得,他不过是怕梁清也着了杨兴的道罢了。
毕竟,杨兴这么些年了,可从来没曾想再续娶。
梁清哭了么?
当然是,没哭,她就是情绪有一瞬间激动罢了,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如今也唯余一些遗憾罢了她毕竟是个医生,这么些年,在医院里早便看惯了生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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