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开不了口叫纪宁一道睡,索性两人都不要好过得了,省的她良心不安。
梁清将头埋在被子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纪宁,颜色浅淡却柔顺的长发落在一旁,雪白修长得到脖颈在昏黄的烛火下,似与白色的亵衣融为一色。
起身看着蜷缩在脚边的人,纪宁默然,接着眉头便是一皱,伸手点了点那隐在衣襟与脖颈间一点不和谐的色泽,看梁清缩了缩脖子,满脸不高兴地转过头来看他才问道:“疼吗?”
梁清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后勃颈,一点轻微的刺痛感从那儿传来。
粗布麻衣到底比不得现代的衣服好穿,梁清也不是那些个习惯劳作的村妇,皮肤细嫩,别的地方也就罢了,虽然有些个磨皮肤,倒也不严重,只是脖子那儿却是不行。
因着脖子时常转动,衣襟处便越发频繁与皮肤摩擦,就如同现代穿着带了粗硬的商标的衣服一般,任其在那儿便相当地磨人了。
若是个商标,梁清早便剪了,偏偏如今这却是衣领子,而她如今也没旁的布料所做的衣衫可穿。
“不疼的。”梁清撒了个谎,转头又拿后脑勺对着纪宁。
其实也不算撒谎,这会儿脱了外衫,脖子没碰上布料子,确实也不疼。
桌子上的烛火摇曳,屋子里一下没了声响,当梁清以为纪宁真打算这么睡了时,身子便是一紧,视线晃动,连带裹在身上的薄被一道被人抱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不必想也晓得了。
纪宁将人抱回床上反向,随即自个儿也翻身上床。
“睡吧。”
耳边传来男人清清淡淡的声音,梁清:“……”
虽然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