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
“你…”纪宁停顿了一瞬,“你不与我一道走?”
腹部的伤口梁清给他清理时,纪宁见过,似乎用一根线便将伤口给缝合了起来,跟缝补衣衫似的。
纪宁之前以为这事是梁清病急乱投医,毕竟这种治伤的方式他从未见过。
他那伤深的很,肠子都差点流出来,原先他也以为这回必死无疑了,而如今好了也只当运气好,并不认为是梁清有意为之。
如今看来,却不是了。
“走啊。”梁清抬头与对上纪宁幽深的双目,目光颤动一瞬后弯了弯唇,“当然走啊。”
“但是,”话头又一转,梁清接着道,“我不太放心你的伤。”
“已经好了。”纪宁笃定道。
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了,梁清板起脸:“我才是医生,你得听我的。”
纪宁:“医生?”
这是重点吗?
梁清啧了一声,还是解释道:“帮你看伤的,治病的人。”
“大夫。”纪宁看着梁清恍然道。
那便难怪了,要有这种技艺,怕是不知道在旁的活物身上试了多少回了,难怪她一个女子全然不怕杀生,也不惧血了。
“对,所以你得听我的,明天拆线了才能走。”梁清肯定道。
到底之前伤势严重,纪宁想了想还是应了,也不过是推迟一日而已。
第二日一早,梁清便主动上前去帮纪宁将腰腹处与背后的线给拆了,边拆着边问道:“我们待会儿往哪边去?”
纪宁给她指了个方向。
梁清看那方向跟自己开辟的小路位置不在一处,心里便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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