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到火堆边上。
目光虽盯着火舌,但是时间一长,梁清眼神却越来越迷蒙,没一会还是忍不住闭上了沉得如同挂了块石头的眼皮,只是依然睡不安稳,一点响动便能给她惊醒了。
直到后半夜,她才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纪宁边上睡死了。
少了看火的人,凌晨时分火堆便灭了,山风透过木头间细小的缝隙,带走了小屋里头的热气。
纪宁普一睁眼,便察觉到自个儿怀中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以及乍一看相当简陋的木制屋顶。
抬起一只手摸上额际,触手湿润,是一块早已被他体温浸润的布巾。
熹微地晨光透过不甚严实的屋顶照进屋内,虽然昏暗却足够让纪宁看清了身上盖地严实地披风,以及蜷缩在他怀里衣着怪异单薄地女人。
轻轻抽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一半披风给身旁的人盖上,纪宁起身,打量前后的木墙,准确地开了前头的门走了出去。
被遗忘了两天没人搭理,自个儿在一旁吃草喝水养活自个儿的追风,看到终于醒过来的主人,高兴地靠了过去。
纪宁伸手拍了拍它的头,依然让它自个儿玩去,看了眼似是凭空出现的小屋,转头慢慢朝林子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纪宁:又亲又抱又同床共枕,好像不负责不行了梁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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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糖鞭子也好呀
第7章 第 7 章
要说梁清睡的有多沉,却是没有的,到底还是在荒郊野外,白日里还碰上那么大一条蛇,她又哪敢睡死了。
只不过她到底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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