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研究,但是也知道古代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被男人看到个脚那都算是失了名节,就她刚刚那样,估计在古代,跟裸奔也没区别了。
再加上又扒人裤子,要人家不误会都很难吧。
这在里,估计就是她故意要缠上对方的手段了,连一个半死的男人都不放过,她得有多饥渴?
梁清头疼的“啧”了一声,索性也不管了,直接刷地拉开披风的下摆,一脚便踩在男人身边的石头上,露出修长白嫩却布满小伤痕的小腿。
在男人坚决不转头看她时,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在对方终于微蹙了眉抬眼看她时,示意他看自个儿的腿,又指了指男人的裤子。
意思很明白,我图的是你的裤子,并没有想对你一伤患干啥子不和谐的事儿。
男人只瞥了梁清的腿一眼便立马转开了目光,甚至还伸手又拉了垂落在一旁的披风下摆给梁清盖上了。
梁清:“……”
我谢谢你!
不过梁清这会儿也管不了他到底明白没明白了,伸手便按上男人的额头,“你是不是烧起来了?”
刚刚捧住男人的脸时,她便感觉他脸上的温度有点高。
大概梁清这会儿的表情实在认真,全然都是关心的样子,眼前的女子有一双白皙纤柔的手,手腕纤细,手指细长,要是没有那些个新鲜又细小的伤口,这该是一双从小养尊处优才能有的手。
与方才惊鸿一瞥所看的双腿一样,男人目光在身前燃的旺盛的火堆与搭成灶头的石头上一扫而过,原本想要避开的动作便是一顿,瞬时,额上便贴上了女人温热而柔软的手心。
“确实有点烧。”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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