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戴上,穿上鞋,扭开门走出去。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在陆明溪第一次入侵恒尔会所安全系统的时候。
青葱的草地上,沈聿珩动作十分不雅地半蹲着身体,双手用短柄球杆作为支撑,下巴搁在上面,抱怨道:“大好的周日,为什么我不去泡妞,偏要和你这个无趣的男人在这里厮混,我是不是脑子有坑……”
厉回低头看着地上的球,又眯起眼远眺前方,在脑海模拟着最佳的打球路线。
他原本梳到脑后的刘海因为低着头而有几根发丝凌乱地垂下来,若隐若现地半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和长翘的眼睫毛。
男人脸上冷硬的线条轮廓看起来认真又专注,眼神盯着地上的白色小球仿佛那是他最爱的情人,其他凡间的一切则是妖艳贱货,入不得他的眼。
“厉回——厉总——厉少爷——厉哥哥——”
一直在唱独角戏,得不到爱的回应的沈聿珩不乐意了,拖长了嗓音掐着喉咙刻意装作娇嗔地叫着厉回的名字。
“……”男人沉着地将球击飞出去以后,也不看球的去向,扒了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