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血清疫苗和破伤风,再开点外敷内服的药。”
医生很想反驳,被这种蛇咬伤当地人都直接用水冲冲就得了,但他不敢说出来,再者方浩说的没错,凡事就怕万一。他吞了下口水,点头,“那好吧,我给你开单子。这几天饮食清淡,伤口不要碰水。”
方浩拿了处方赶紧去缴费,他脚步沉又步履匆匆,闫妍在诊室都能听见走廊里他的声音,特别踏实特别心安。再想想先前她把他逼急了,他那些直白而感人的话。闫妍觉得今天被蛇咬都值了。
“你男朋友看着凶,对你真好。”小护士在一旁略带羡慕的说道。
闫妍点头,笑了,笑的眉眼弯弯,“他是,特别好。”她没来由的想起上初中的时候,她上学路上经过一处施工的工地,没有任何警示标志,她被路边堆放的水泥板外露的钢筋刮到,小腿上手指长的口子。
工地没有人,路上行人匆匆,她就那么流着血到学校,门卫室的大爷扶着她去了医务室,简单包扎了一下,校医建议去医院缝合,还给裴主任打了电话。那天裴主任恰好去教育局开研讨会,接到电话只让校医处理好伤口,跟她连句话都没说。
那个伤口最终留了一道特别丑的疤,经年累月,也没有褪去。
好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心疼她的人。
闫妍很知足。
等从医院回到学校,天色已经黯了。
方浩抱着闫妍回到宿舍,又给她烧了水,倒在杯子里放到她床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担心她饿,回来的路上方浩去超市一顿扫购,买了一堆七零八碎的吃食,全部放到床边,“我去做饭,你饿得话就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