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提前了两天?”
“嗯,其实也是想两个老可爱了。”坐进车里外界的纷扰暂时被隔绝空调暖风让周身的冰冷散去,连同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了些温度,“阿鸢,回D市过完春节,我可能会去G国!”
“不行,那么远的地方回去干什么,我想见你坐半天飞机不说还要拿护照弄签证多不方便。”徐鸢说完瞧了眼蔚蓝的脸色,好在并无变化才伸手挽上她的胳膊,“如果真的要走也不必去国外,D市也可以呀有老徐老苗陪着不是更好!”
“你啊你,我只说了大概计划你就赶着先下票否决,这么多年了性子真是一点没变。蔚蓝用手指点了点徐鸢的头,系好安全带催着她:“算了去吃中饭吧,正好到了饭点吃完你也早点回你家。”
徐鸢发动车子后嘀咕了一声:“我又没急着回家,你赶我哦!”
“嗯,就是赶你了。”
徐鸢气结并且咬牙发誓一周内绝对不主动联系她,除非她先示好。
回D市那天B市下起了零星小雨,徐鸢头一天晚上打电话说开车送她去机场,看了眼机票时间早上六点半,她果断拒绝了对方温暖的送机福利。
飞机降落时不过早上九点,灰蒙蒙的天空携着一点薄雾无雨。
在机场随便吃了点早餐,因为没有通知家里人蔚蓝只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打车回家,车窗外沿途的风景与记忆重叠熟悉又甚感陌生,买冰激凌躲着吓唬徐鸢的街角,还有经常光顾的那间格调书吧,玻璃门前广告牌上写着曾经徐鸢最爱的买杂志送封面海报。
半小时过去她下车站在自家别墅院子前,透过不高的院墙向里望去,搭了秋千的大树依旧笔直的立在